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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9
2009-11-09
专注于你自己的作品,在锅子里都能看到上帝。
——《花开花落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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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自己
2009-10-29
每次生理期+截稿期的时候(shit,为什么它们总是赶在一起?),对着电脑,开始下一篇稿子前,我总会纠结一个问题:
我有多能控制自己?
就像现在,端坐在电脑前,披着湿漉漉的头发,我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。
此前5秒钟,我一边用浴巾揉搓头发,一边荷尔蒙失控地掉了半滴眼泪。另外半滴掉下来之前,我惊讶地发现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情让我不开心。
生理期的最初几天,没来由的烦躁、没礼貌;
截稿日的前两天,一边自责一边不好好写稿;
感情上,从不能控制自己,永远跟着感觉走。
自控能力,是刻在DNA里面的吗?
决心是个什么东西?
良好的自控能力,意味着什么?更理性?更健康?更容易做点什么?也或者,更无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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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走停停
2009-10-28
1
写澳门的稿子,我的那个澳门从脑子里浮上来。
碎石马路;
大教堂边安静的圆形小广场;
藏在老旧哥特式建筑里的邮局;
二楼书店边度有书里懒得要死、可爱得让我起了养猫念头的胖猫;
已然沉寂的老街上一家开了50多年的小吃店老板极爽朗的大笑、他童年里的大三巴;
在我翻看地图之际主动带我寻找老街、走了许多路、期间打了一打问路电话的后生仔;
把午茶打包饭盒扔在Burberry手袋里拎着回家、貌美气质好、超能吃苦、让我喜爱的泥人张第五代女泥塑家;
澳门大学楼梯上侧身让女士先过的老师;
夜晚疯堂斜巷里安静的洋紫荆、遛狗人、翘起一只脚撒尿的狗狗、细窄斜坡岔路上的葡式建筑居民区、鹅黄的墙白的窗;
晚归酒店,房间桌上赫然一只上书“×××生日快乐”的精致蛋糕(五星酒店的服务如此要勾住客人心)刚好是我喜欢的咖啡味道,一帮同事开了波尔多红酒为我开深夜party(感谢CCTV、Channel V、……);
这是我的澳门符号。威尼斯人里永远没有黑夜的天幕;
让我犹豫许久自责许久的律政俏佳人式包包;
赌场二楼小书店里的艺术设计书籍;
为每一位有创意的室内设计师不齿的金壁辉煌酒店;
做了二十多年钟表业的“老”人对澳门二手钟表市场、当铺内幕的述说;
赌场里窜动的人头、聚精会神的人脸;
是另一辑符号。这里,水和火,不动声色地交融。
2
北京、上海、厦门、杭州、深圳、香港、澳门、明光,分别乘以一次或几次。具体的行程都记不清了。
拎着箱子下楼、上楼,跟屁屁说byebye或者hello。屁屁从闹情绪到习惯妈妈这样的生活,它自己这样的生活。
还是快乐的,匆匆地风一样来去。行程不自由,内心自由。
下一站,天后?(God,今年还真有一次住在天后,因为近旁的图书馆,让我觉得是天堂)
3
一天打了30组喷嚏,每组3次,用邵狗的话说,是,“张狗打喷嚏,我记得,是打得眼睛都要闭起来的那种。”每次连环喷嚏一来,张屁屁都要用惊奇的眼神瞪我30秒以上。它以为妈妈得禽流感还是疯牛病了?
4
写稿的间隙,跟着莫文蔚唱情歌。竟然那么投入。大概有30年,没有那么投入地独自开演唱会了。
5
过几天,忙完这期,出完差,要去寺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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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温暖
2009-10-19
带张屁屁去打疫苗,上出租车时,小家伙因为害怕,死活要逃走,被我强行抱上车(简称“强抱”)的过程里,不停挣扎。大脑短路竟然穿着短裤的我,腿上被蹬出几道血印。简单处理了之后,咨询了几家宠物医院,都说自己家的狗,也没怎么出血,不用打疫苗,就没放心上。
今天跑去报社,罕有地穿着长裤。被同事惊异地问及原因,如实回答后,一众人要求我立刻扔掉版面和选题会去打针。“24小时内!快去!快去!”
我看了下表,15:15。“我昨天下午4点钟多点的时候被挠的,来不及了吧。”我磨磨蹭蹭不想去。
“快去!”“快!”“快!”不敌人多势众,我提包下楼打车。
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,我说最近的打狂犬疫苗的地方。
师傅做惊讶状,问:“你怎么了!”
我说:没事,昨天被小狗挠了两下。
师傅关切地问:哎呀,不是24小时内有效吗!还来得及不?!(好专业的师傅啊)
我说:有点悬,昨天下午4点被挠的。
司机立刻大踩油门,我就感觉车子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在茫茫车流中左转右转,左插右插,一会刹车一会狂冲。
然后一路上,司机都在抱怨我怎么不早去,说我太不小心。遇见塞车红灯,就抱怨得更厉害些。“这种事情,肯定是安全第一嘛”,“我要出差,怕打不完,而且据说会发烧,我要出差不能发烧……”,“那也是安全重要嘛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,狂犬病潜伏期很久的……”,“……”
我坐在后排老实地对着窗外笑。这样的司机,在广州很罕见了。
到防疫站时,15:28分。在常年堵塞的广州大道、五羊新城、中山一路一带,这是很快的速度了。
谢谢这些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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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静小南
2009-10-18
1
在安徽家里,我跟两个姐姐坐在公园湖边的垂柳下聊天,她们的孩子坐在我们前面使劲吃果冻。一低头,看见一只黑红条纹、浑身长满细密亮毛的毛毛虫在我长筒丝袜上蠕动。我惊慌失措,大叫姐姐快帮我想办法弄掉。叫声让坐在我前面的9岁小外甥回过头来,他瞥了一眼那毛毛虫,用非常不屑的口吻说:“小女孩就是胆小麻烦!”说完就转回头去,继续用力摇他的果冻,好让甜甜的果冻粉均匀地黏在果冻上面。
2
晚上,我下楼去接屁屁回家。走过楼梯的转角时,听见下面一层楼梯上一个小女孩用大笑的音调说:“求求你们!能不能不要让我再笑了!”紧跟着一阵大笑。背景音是一片孩子的嬉笑声。
几十秒后,我走下半层楼梯,看见一群5、6岁的孩子正走上来。两个小男孩分别背着个小女孩上楼梯。旁边跟着一个男孩,在做策马赶驴状,拍打两个男孩的屁股。一个个笑得乐不可支。
背着小女孩的两个男孩嘴唇紧闭、小脸涨得通红,其中一个留着马桶盖发型的孩子,头发黏在前额上。让我想起“使出吃奶的劲”。背上的女孩边笑边揉他头发。偶尔还蹬一下小腿。
他们大概是在比赛哪一组先到楼上。他们怎么决定哪个男孩背哪个女孩呢?他们会直接说,我想背小静,或者我想让小南背我吗?万一背的不是想背的那个呢?万一背自己的不是想要的那个人呢?
都无所谓。他们那样快乐。那样单纯的快乐。
我侧身让他们过去,然后站在楼梯上,咧着嘴回头看他们,直到他们消失在楼梯的转角。我顾自笑着去找屁屁。
3
我们童年的那个小静小南呢?他们在干吗?有20年没见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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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间甜点之26
2009-10-13
刚才正在写稿,小丁狗发来贺电,祝我生日快乐,然后说:小样,也26了!
好温暖。姐姐的口吻。姐们的感情。
寝室里最小的那个也26了!
是啊!就因为此,我老娘成天担心我嫁不出去。以至于每次跟我老娘打电话,我都要用尽逻辑学、美学、概率论、社会学、人类学、伦理学、经济学、东西方哲学、数学来跟她证明一番我还是能嫁得出去的。——中国移动看到这段乐了。
什么时候开始的?全中国年过25的未嫁女孩的爹妈都陷入了焦虑——他们为之骄傲的女娃娃要剩了!
至少7000年前开始的吧。
胡适的妈咪冯顺娣,在16岁的时候还待字闺中,被家人和周围乡亲认为是方圆百里内的一大剩女。嫁给胡适逮迪的时候,年方16,那年胡适逮迪48岁。
时代到底是进步了。你看,我到26岁这年,才开始被家里和周围人正式且规模地“催嫁”的。而且大概也不用嫁一个78岁的冶爷。时代过了100多年,赏了我10年的清净自由。这个进步的速度还是可喜可乐的。
上帝,我要用多少门学科的理论才能让我老娘坚信我能嫁出去、并且可以活得快乐,即使我36岁的时候?
还要再过100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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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秋天回来了
2009-09-23
秋天还是惦着脚尖地来了。
早晨起来,打开门窗,从宽大睡衣下穿过的风已经不再燥热。淡淡的凉意扑到身上,简直得不像是在岭南。
去年秋天,让我在博客里反复感叹的岁月静好终于又来了。
连续一周,只中间一天出门一趟,其余都窝在家里写稿、看书、喂鸟、侍弄花草,跟屁屁腻在一起,看它睡觉、跟我撒娇。
写稿的时候,我不开音乐,或者把《迁徙的鸟》原声开到很小很小。停下来的间隙,时常能听到客厅里两只小鸟低转的唧唧声,和屁屁在我旁边轻微的鼾声。
开工写稿前,泡一杯色味都还好的铁观音,对着杯口上腾腾的热气,深深吸一口。
世界好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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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因为生在秋天,尽管以前我总认为自己最爱春夏,秋天于我太过萧瑟。然而,真的秋天到了,还是有那样沉静的喜悦。就像每次回忆起我淮河流域家里的秋天,也总觉亲切,跟自己贴近。
我对秋天,是有归属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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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巧。感叹完一番秋天,就忽然想起,今天是不是秋分?
查了一下,今年的秋分还真的就是今天。
百度百科上说,秋天始于秋分,止于霜降。我生在那年霜降的前一日。算是秋天最末那天的孩子吧。
以下引自百度百科——
秋分日期的计算 [Y*D+C]-L
公式解读:Y=年数后2位,D=0.2422,L=闰年数,21世纪C=23.042,20世纪=23.822。
举例说明:2088年秋分日期=[8×.0.2422+23.042]-[88/4]=44-22=22,9月22日是秋分。
例外:1942年的计算结果加1日。
气象专家介绍说,按农历来讲,“立秋”是秋季的开始,到“霜降”为秋季终止,“秋分”正好是从立秋到霜降90天的一半。从秋分这一天起,气候主要呈现三大特点:阳光直射的位置继续由赤道向南半球推移,北半球昼短夜长的现象将越来越明显,白天逐渐变短,黑夜变长(直至冬至日达到黑夜最长,白天最短);昼夜温差逐渐加大,幅度将高于10℃以上;气温逐日下降,一天比一天冷,逐渐步入深秋季节。南半球的情况则正好相反。
秋分时节,我国长江流域及其以北的广大地区,均先后进入了秋季,日平均气温都降到了22℃以下。北方冷气团开始具有一定的势力,大部分地区雨季刚刚结束,凉风习习,碧空万里,风和日丽,秋高气爽,丹桂飘香,蟹肥菊黄,秋分是美好宜人的时节。也是农业生产上重要的节气,秋分后太阳直射的位置移至南半球,北半球得到的太阳辐射越来越少,而地面散失的热量却较多,气温降低的速度明显加快。农谚说:“一场秋雨一场寒”,“白露秋分夜,一夜冷一夜”。“八月雁门开,雁儿脚下带霜来”,东北地区降温早的年分,秋分见霜已不足为奇。 -
史上最打动张狗的日志和留言
2009-09-21
在外面玩了几天,回到家就看到这篇博客。打开这篇博客时,我是准备要找点开工前的甜点。没想到这次的甜点如此sweet。意外得很。我想,这是史上最打动我的日志了。
我把自己扔到广州这个地方,远离亲爱的你们,远离父母,远离江南熟悉的气候,然后,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纠结于我当初为什么要来广州这个事情。就像某种规律发作的季节病。纠结了5年有余,仍然是没有答案,我想还会继续纠结下去。
或许某天,我们就只是为了喝杯下午茶,而飞去对方的城市。Jms厮混一夜后,再回去如常生活,尽管都已经老大不小。谁知道呢?
至于你们的孩子,仍然可以扔到广州张狗家里养。过个周末,屁股被张狗妈妈揍两巴掌,再给你们送回去。怎样?亲爱的,抱抱你们!
来自小圆子同学——
2009.09.12 23:42:00
行路 前几日如常以超人速度步行至公车站,忽然觉得前方一位女子酷似瑶瑶的背影,穿宽大的白衬衫,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大波浪的头发松松的夹在头上,拎着一袋食物,趿着拖鞋,不紧不慢的走,从她的右后方,我看到她白皙的面孔跟黑色框架眼镜,虽然没有屁屁
如此形似,虽然我清楚的知道不是
但还是放慢了脚步,以“瑶瑶”的速度前进,以方便幻想
幻想如果真的是小张狗在前方,我可以惊喜的奔上去拍她的肩膀,说,哎,你在这干嘛
不切实际的想象了好一会,还是加快脚步越过她
毫无悬念,五官不相似
但还是高兴的前进
心底里暗暗的感谢来自陌生人的温暖
虽然她根本什么也没动作
只是上车坐下来可以发呆的时候,不由得沮丧的想为什么广州不是在上海的隔壁 -
小院的秋天
2009-09-20
qq跳出来一则天气预报,说江淮地区未来几天有6——10度的降温。
坐在35度空气里的我,一瞬间特别想回家,回到北方清爽的秋天。穿着干净的球鞋。
每次十一回家,总是清晨起床,穿着拖鞋单衣,坐在小院里,感受脚尖淡淡的凉意,跟爸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院子里的花草,总是摇曳地载着大小不一的露水。空气中都是爽朗的味道。
我生在霜降前后,即使怕冷,仍是喜欢这种清冽早晨的感觉。
今年比往年都不同,特别怀念家里的那个小院。
在外头多自由自在,多快活,心里总是有个地方牵着。这惦念的感觉真好。就是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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岛上的日子
2009-08-28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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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7
2009-08-27
1
聊起明星的大牌,晶晶说,早年还在《新周刊》时,有回周刊搞活动,陈鲁豫来。同去酒店的车上,鲁豫始终冷面看窗外,一字未发。一进酒店,看见活动赞助商,立刻迎上去,喜笑颜开,瞬间变身另一个人。
大家都说是,见过太多明星在赞助商、经纪公司面前老老实实的低调样子。
我说,这太正常了,衣食父母嘛。
今天车上想起这事,忽然就想,大概这世上对待衣食父母的态度,最离谱、最让人匪夷所思的,就是中国的公务员。
2
这几天的零碎时间里,一直在看***的《改革历程》。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地、饶有兴致地看政治类书籍。大气,有意思得很。但愿能坚持看完。
3
在女友家里看见她新买的书柜,艳羡不已。那么些书,一排排地袒露眼前,真是跟张屁屁在我眼前转悠有异曲同工之效,是大快事。
我家的书,全部塞进柜子里,每个柜子上下两层,每层里外三排,通常自己想看,都只能看最外面的那一排。
准备等什么时候休假,把家里大肆整搞一下,买个书柜,把那些想挂起来的画,都裱起挂上。
奔三十的人了,日子总不能这么无所谓地过着。
4
最近工作状态有些消极懈怠。就想找《我的视觉日记》翻翻,看看人家都是怎么干活的,找点动力。找了半天没找到,就拿《对话中的王小慧》将就充数。
我一直对她很好奇。早年童童采过她,颇有些质疑。于是我就更好奇。但是无论如何,在我大学每天写代码写得天昏地暗和我最低谷的时间里,《视觉日记》还是给过我许多动力的。
此外,那一句“凡犹豫的,都不要”,我也一直在琢磨。
我总是喜欢这样老的女人。陈冲、蔡琴、王小慧、贝鲁奇……甚至连赫本,我都更喜欢她老了后的样子。
5
洗澡的时候瞎想八想。想到中国人对非主流女人,用形容词时的狠劲。
比如,剩女,恨嫁,老处女……
我见过一个女的,单身,明星脸长相(某个角度非常像范冰冰)、1米68、皮肤白细、身材窈窕、年收入在30万——50万之间,一个暴利行业大公司的公关经理。今年33岁(大概,左不过一两岁的上下)。逢人便说,给我介绍个男人呗。
如果省去前面所有的描述,被一个“剩”字如实代替,也就是一个“剩女”,咋一听,很容易跟剩饭啊、剩菜啊、垃圾桶啊等词语联系起来。其实见了真人,才知道是何其可人的女子。
恨嫁。这个词最狠。我每每想到那个“恨”字,都会不觉笑出来。它把那种人们对怨妇、想嫁又死活嫁不掉又更加想嫁的女人的心理猜测,都一个字狠、准、稳地表达出来了。唉……恨什么呢……中国语言的杀伤力真强。
老处女更牛。原本处女,在人们的常规印象中,何其圣洁,加上一个区区“老”字,瞬间从天上掉到地上——的粪坑里了。我很好奇,这女人过了多少岁,就算了“老”,要被从天上扔掉粪坑里了呢。
6
前面5条发布时,一直说我有敏感词,如果我决定发布,就会在发布的同时被锁定。我把那位作者的名字,换成拼音不行,换成连在一起的一串字母仍是不行。懒得做图片了,就用×××了。这一点再次印证了第1点。好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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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屁屁的脸色
2009-08-26
带张屁屁下楼,我忙于发短信,一抬头,已经满世界寻不到它。
整个小区的草坪、健身区、小路、小区外的店铺小摊,都找了一遍,仍是不见它踪影。
问遍保安、路边纳凉看店、相熟或不相熟的邻居,都说不见。
扯大了嗓门,一声一声地喊,吹回转的口哨,还是不见它小脑袋从某个角落里探出来。就差喊:“张屁屁,你妈妈喊你回家啃骨头!”
正着急准备求助保安,忽然见它循声远远跑过来了。我大喜。却大骂:“你个小烂仔!臭狗屎!”
它欢喜地一路奔跑,向着远离我的方向。我一路追过去。
沿途,听见街角一家士多店老板娘在我身后叫:这么不乖养它干嘛?!张屁屁总爱在这老板娘家的店前翘腿撒尿,我跟老板娘的相熟,也是因为太多次跟她道歉。
听了她喊,我边跑边笑。自家孩子,多坏,都还是好。就像每次张屁屁欺负别的狗,我总是一边骂,一边心里偷偷得意。
其实,最近一段时间,张屁屁一直比较乖,一般只在固定地点转悠,也总是离我不远。我就发现一个规律,每次我刚出差回来,它就特别不乖,叛逆,跟我对着干,回家不喜欢搭理我,进门就爱钻床底。但是过几天,我多花些时间跟他絮叨、摸它,就会立刻乖起来,喜欢粘我。真是跟孩子一样。你对它不好,给它的关心不够,它就叛逆,要给你脸色see se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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酣畅
2009-08-23
1
大概因为在去深圳的车上,和从深圳回来的车上分别狠狠睡了一觉,一天里跑了个城市、两场采访,10点多回到家竟也不觉得累。
带着屁屁下楼便便、买水果、买鸡蛋、跟它的小伙伴玩。我在近旁跟水果摊的老板娘聊当季的水果,然后去器材区健身。
汗像溪流一样,批量地、快速地从脖颈、手臂滚下,内心畅快无比。路灯照在沁满汗水的光洁皮肤上,我看着自己在路灯下跳动的影子,感觉着运动中紧实的腰部、大腿、小腿、脚踝,就觉得自己的生命是从2009年开始的。
两年前,抑郁症的时候,我也时常在小区的器材区健身,那时候还没有屁屁跟在身边,就只有极致的孤独如影随形。
今晚想起那时候,就觉得自己开始了另一次生命。就像蔡琴说的,从“灰暗阶段”,走到了“自由阶段”。
每次采访那种曾经低潮,然后又如向日葵一般用力向上生长,继而走入宽阔的人,都会觉得温暖、亲近。陈冲、许巍、蔡琴,都是。
蔡琴说,她是始终向着光明的那种人。这是我敬佩的人生。
2
带屁屁玩了一个多小时,回到家,仍是精力充沛。就浇花。
每次在夜晚,浇完花,总能闻得到阳台上泥土被打湿了的气味,那是艳阳天里暴雨初来时空气里的味道。它们跟太阳的味道一样,让我着迷,贪婪地做深呼吸。
忽然想起,在我家楼上种了大片茉莉的老奶奶告诉我,茉莉不能让它徒长枝,要舍得剪。
就借着没用尽的力气,拿出剪刀,开了阳台桔黄色的灯,大刀阔斧地给所有花草剪枝修叶。
从前,我从不修剪花草,连盆里的野草也从不拔。觉得野草也是上帝给的命,花草也要像张屁屁一样肆意妄生才好。朋友说我迂腐。就如当年,阮二跟我说他从不打死家里的蚊子蟑螂、顶多只是赶走时,我的反应。如今,在家里看见蟋蟀、蚊子、蟑螂、蚂蚁,我都是避开或者赶走,不伤它们。有时候还会跟妈妈从小教我的那样,把不小心落入水桶的壁虎救出来。
玉龙雪山脚下的东巴族人相信万物有灵。我也相信。
今天修剪花草时,一直在想,如果我剪了,它们会长得更密集茂盛,但是干涉了它们的自然生长;如果我不剪,它们就会稀稀拉拉,或者新叶因枯叶对养分的分享而长得不够漂亮。想不出哪个对。就如人类对大自然做的一切,那些科技,是进步,还是只是让我们最终回到原点的“无用功”,甚至更糟糕的自我毁灭。
老子说,“小国寡民,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”;
庄子借那个浇菜老农之口说,“吾闻之吾师,有机械者必有机事,有机事者必有机心。机心存于胸中,则纯白不备;纯白不备,则神生不定者,道之所不载也。吾非不知,羞而不为也。”
老农弃便捷的工具不用,仍是每日一桶一桶地从井里拎水。坚决反对借“机”批量化生产。跟如今日奢侈品对“纯手工”的追求有相似处。
从前看到这段时,觉得庄子太极端,如今,只觉得他太前卫,是先知。
3
实在喜欢自己静坐写字、汗流浃背、尽湿衣襟的感觉。若人生能畅快如流汗,夫复何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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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蔡琴2
2009-08-23
媒体车轮战蔡琴,我站在门外等前面一家媒体结束。公关走过来,见我一个人杵在那里等得傻,让我到旁边坐着等。我拒绝了。车轮战里,一秒钟都不能错过。而且,我一直在想,能不能透过那扇包了海绵的厚重大门,听到只字片语。我做了个耳帖门缝的姿势,动作未毕,就笑自己,这姿势实在像个偷听的小人,于是赶紧站直,盯着那扇好厚好厚的门。
我在心里过提问的顺序,如何单刀直入地开场,用哪个问题切入正题,正题如何追问,敏感的问题怎么问,如果她不爽,怎么收场,零碎的问题复习一遍,不要漏了哪个忘了问。
然后,就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个所有人都想知道,但是罕有记者有胆问出,知道即使问了也不会得到回答的问题——“十年无性婚姻”。
前几天跟朋友开玩笑说,我最后一个问这个问题,问完就跑,朋友说,先把门开着。我大笑。
今天站在那扇门前,我忽然一丁点都不想问那个问题,一丁点都不想。也不想知道答案。
我忽然想,身为女人,我怎么可能残忍到想要到去揭另一个女人这样的伤口。就因为我是记者?还是猎奇心?
尽管她说,她已经走出来了,已经走到“自由阶段”了。
但是,只要用力爱过,就会明白,这种伤,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痊愈的。它会在身上留下疤痕,留下痕迹。
不管打着什么旗号,以什么名义和身份,都没有资格去揭这个女人的这伤口。否则,不仅无理,简直残忍到无耻。尤其当我们都是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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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蔡琴
2009-08-21
通常做人物专访前,做功课的时候,我都想一下,这个人有哪些可以置疑的地方。
但是对于蔡琴,我不仅想不到,而且不忍心。
不职业,但是这回我对自己无能为力。
对于这样的采访对象,我根本不想采访,我就想安静地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她,听她说话。
童童说,希望自己50岁时,长相能像蔡琴一样;
我说,希望自己50岁时,性格能像蔡琴一样。
相由心生,都一样。
我从不渴望,在我50岁时,可以看起来像40岁,但是我奢望,在我50岁时,我可以看起来舒服、宽阔、柔和。开口说话时,有趣,有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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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神
2009-08-15
1
在小区的长椅上,握着手机看书,居然看着看着睡着了。
只隐约感觉到屁屁和小伙伴在近旁的草坪上追逐、喘息的声音。后来就没意识了。
再后来,就是屁屁跳到我的头顶的长椅上,俯下脸来对着我哈哈哈地喘热气。口水差点滴我脸上,把我从隐隐的梦里叫醒。摸了它两把。
然后又没意识了。
再再后来,是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有力蹭过。挣扎地抬头,是屁屁拿我的小腿当木马,从长椅的一侧,跳跃到对面,去追逐一只母狗。
我只有笑。这小东西。今晚跟它最近的叛逆表现反差太大了,居然在我睡觉时,大部分时间都腻歪在我附近。还时不时就跳到长椅上,蹭蹭我,对着我哈哈气。
睡了一个多小时,醒来发现狗友们都走光了,屁屁的伙伴们也都回家了,只有三两对小情侣,在卿卿我我。揉揉眼睛,叫上屁屁,pia唧着拖鞋,上楼回家接着睡。
2
已经连着几次,在小区的美容店里做facial,都睡着了。尤其第一次,躺上去大概不到5分钟,我就没有意识了。等我醒来时,就听老板娘对我说,你翻身,我给你砸砸背就好了。我看了眼手机时间。我睡了一个半小时。那一个半小时,完全像是失忆了,被清空、被谁抢去了一样空白。
3
在西湖边,风景宜人。我跟小冯姐姐逛了一中午加一下午,终于都走累。决定在湖边花圃的一个凉亭里歇脚。
小冯姐姐照例,将我手机拿去打游戏。我先是坐,坐了10秒钟,征求了姐姐同意后,决定睡。
一个多小时后,醒来。发现游戏狂人姐姐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。那架势就等着我醒。这是我头一回见她连游戏都能打腻。
我跟她说,我刚不仅睡着,而且做了个梦。说这些的时候,我丝毫不以为意,觉得自然而然。
然而,姐姐她彻底无语了。
她让我量了一下那长椅有没有30厘米宽。我用双手测了一下,好像勉强。
姐姐摇着头说,你,居然在西湖边,一个弧形的,不到30厘米宽的椅子上睡了一个小时,还睡着了,而且还做梦了!
4
此事当晚,我跟小冯姐姐,吃了饭,仍是跑回西湖,决定无论如何要好好地、安静地看看西湖。
因为去西湖第一天,船夫就跟我们说:晴湖不如雨湖,雨湖不如雾湖,雾湖不如雪湖,雪湖不如月湖。
即使当天因为台风有雨,那雨湖也还是不错的。
当晚果然有雨。所以,我们才能够在苏堤边,抢到一个带着被大雨赶走的人的体温的长椅。
抢到这个来之不易的湖边长椅后的情景就是:
小冯姐姐拿着我的手机闷头狂玩游戏;
我撑着一把伞,对着雨中的夜西湖,鸡啄米一样地狂栽头。继而,下午的一幕,又上演了。
好在这回因为我要撑伞,小冯姐姐的新游戏总也不好过关。持续的时间不长。
我们就开始听歌、聊天,然后相互诋毁:
我说:哪个哥哥找了你,真是倒霉,好容易来个西湖边坐着,一晚上什么没干,就打游戏了;
小冯姐姐毫不示弱:哪个哥哥找了你,才倒霉,好容易来个西湖边坐着,坐着坐着就睡着了。
不过那晚幸运得很,下完雨,竟然出来月亮了。而且是差几天就满月的月亮!大、满,而且亮。让我再次见识了月光洒在水面上的仙境。月亮周围是梦一般的光晕,再远些,是丰富的云层。
我跟小冯姐姐停止相互诋毁,因这景色而瞠目结舌。
中间,有两架飞机从月亮下面经过。红的忽隐忽现的灯光,在月亮下,慢慢地穿过去。人类和大自然以这样的方式,同时呈现在眼下,只觉得美好,觉得人类实现了飞行的梦想,是何其浪漫的事情。就像昨晚看的《飞屋环游记》。那样简单的剧情,就因为有梦想,努力去实现,而无比打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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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星空呢?
2009-08-15
罕见地没有任何安排,并且是在广州家里的一晚。得以好好享受自己。
难得早回家,带着屁屁下楼,居然看到好多久已未见的狗友。从9岁的秀秀,到70多岁的我都不知姓甚的大爷。
因为才10点过,小区草坪边,坐了许多人。缠绵的情侣、纳凉的老人、抓着暑假尾巴的小朋友,还有遛狗的年轻人。
累了一天,实在跑不动,就让屁屁独自跟它好久不见的一群朋友尽快撒欢去。我跟几个老人零星地坐在长椅上。
坐着看了两眼书,累,干脆枕臂躺下。丝毫不讲究地。所幸今天穿的是T恤马裤。倒也不太会不雅。而且有夜色的大旗遮掩。
仰望星空——竟然没有星空!
shit,这就是大城市。带上眼镜,努力再看。好歹还有一颗启明星。稍微有些安慰。
夏夜里,睡在室外的凉床上,听蛐蛐和葫芦油子唱歌,看星星(有时还有流星),吹习习凉风,童年里那样美好的事情,如今就跟童年一样,弃我而去,成为奢侈品。
在鼓浪屿的最后一个夜晚,所有工作都已做完。一身轻地躺在海边的沙滩上,触着细密柔软的沙子,仰望繁盛的星空,听海浪拍打岩岸,看月光倾在粼粼的海面上,恍如世外。
将要起身的时候,居然看到了一颗流星。城市生活太久,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。我一遍遍重复播放几秒钟前眼前那幕,确认我的确是看到了流星,而不是灵魂出窍脑袋里冒出来的火花。上一次看到流星,还是我读小学的时候,跟大我4岁的哥哥,躺在外公家门前的竹床上。那竟然是将近20年前的事情了。
被海风抚着的那晚,有那么一刻,甚至希望海浪静静地涌到岸上,包住我,带走我,悄无声息地,把我融到月光和海里,化掉。悄无声息地。那一刻,灵魂大概真的不在体内了吧。
如果可以那样去往另一个世界,我都会觉得亏欠了上帝的。
忘了是谁说的,美人鱼是这世上最美的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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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后VS70后
2009-08-10
在办公桌前老实地坐着看东西,忽然收到小婧姐姐短信一条:
“你的鱼怎么病了?赶紧带它们看病去!肯定是你总不玩,它们气病了”
我立马回道:你丫发错了吧。
我心想,我家鱼死了有一阵子了,怎么可能起死回生,再生病呢?再说了,我从没跟她说过我家鱼的事啊
10秒钟后,小婧回我:
(待续)
(md,那天写到这里就被人喊去吃饭了。时隔太久,居然想不起来她回我啥了,只记得说是我家开心网上的鱼都病了。搞得我一愣一愣的,直叹我俩的差距。我的日子还停留在成天给我家玻璃缸鱼喂食换水的日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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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的小青蛙
2009-08-10
终于回到家,终于回到这座破烂但美好、无趣和有趣交织的城市,终于回归我快乐的单身汉日子
挤出时间去游泳,就现在,游那中午11点12点的场
泳池里大概只有我,和两三个老人,一群不怕黑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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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一样自由
2009-08-05
匆匆从一个城市回来,赶着工作,赶着跟朋友们厮混,赶着过日子,赶得每天睡4、5个小时,然后再去另一个城市,仍是匆匆
那天童童问我,是否喜欢这样节奏的生活
我笑了,说,享受
好像忽然间,生活走进了“自由”,整个人都打开了。
走在路上,风吹起热闹的一蓬头发,烈日晒着,自由和能量从脚底板升起。生命之喜,就上了眉梢。
越是匆匆,就越是理解胡适那句“情愿不自由,便是自由了”。
明天,去西泠印社惊艳。
后天,跟中国最NB的滑翔伞教练去滑翔,感谢上帝。







